一切自"暗語時代"發起 你可以選擇把嘴閉了 也可以選擇把嘴斃了
你說出前部分實情是爲了讓我對自己産生使命感 還是在假借大義凜然的姿態逃避你的責任感 如果你想再戲劇化點我建議後部分來個首尾不通無地折返
我心血來潮地想要看看自己哭 想要在毫無理由的情况下哪怕擠出幾滴乾泪也好 結果未遂因爲我還是忍不住在腦海裏翻箱倒櫃地找藉口 這無疑破壞了偽痛苦的情緒
一個自認劣迹斑斑的失意男人 在夢裏伸過一隻手來 隨後裝作冷淡 我都來不及告訴他倘若他想從抱住的那物處得到溫暖 沒戲
我妄想某男的聲音是咒語 吃飽了撐似的衍生無窮又多端的假設 華麗的幕布下估計只剩神經質的斷續獨白 如果我哪天一個想不開讓他座入觀衆席 故事會不會暴斃無可收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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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抱起微微颤抖的双臂时那只船刚好悄无声息地泊了过来。她神情凛然地站在岸首,突然预感他在归途。
无数个白日,这个行走的男人必定路经海堤,然后从沙滩尽头的那间残旧旅馆前呼啸而过。
正如她每日所见的那样,男人像风一样骤然出现随即遁影无踪。
她需要迷一样的东西,把她从荒芜卷入绚烂的潮汐。
她站在硕大的镜子前剔除身体上的尘埃,她忽视镜子里的映像,仿佛那是假的。她需要一种强盛过欲望的专注才能将自己清洗。
赞美随时随地都是过往,它应淡出于心。
这样的相知,可以素不谋面。
没有人知道她在进发。朝着一处同样也没有人看见的光。一刻不懈怠地向着它进发。
故事起死回生。
谎颜是时间最好的雕琢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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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稽的达官贵人们,纵情拨弄你们的生殖器去吧,别往我跟前瞎操蛋喇
——最近忙啥咧
——失眠
——你的爱人咧
——他死了
——你的爱人咧
——她死了
——你的爱人咧
——你想死么
虫虫飞,ove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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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疾行于雨中的街道,手里揣着信封,路人都在看你垂苏的白洋帽
水珠打湿了脸颊带着冷意潜入血管,你兀自暴走,把玩口袋深处的烟盒
回程半途你避进路旁的破旧书店,信手翻来古斯塔夫·马林的自转
他写囚牢浴室里的歌声,你听不到却看见另一个患抑郁症的美国女人的涂鸦
省悟从这里开始
你不合时宜地给了自己一个假设,以致误入歧途,何等跛足的圈套
你划地为牢执守着那些小情杂绪,你怎么清还向理想亏欠下的累债
轮回被允许流放
你在下一个岔口点燃一根香烟,徐徐遁入影子种植的灰色雾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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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我们在这里做着附庸的事情。
已经习惯了这个罩着粉色阳光的透明笼子的微小生活。
这里寄生着平常的绿色植物,总是溢出镶有碎玻璃的红砖墙。
突然出现的四脚爬爬,永远蓄不满水的泥池,永远清理不完的白色饭盒。
看见蜜蜂会紧追不放又胆小骇壮的腊肠狗,屋顶镂空的木梁上出来觅食的流浪猫咪。
绚烂的污水颜料混合体,和颠倒错乱的思绪悬浮于空气血肉不分离。
这里防风不着雨,必要的时候泡泡茶咀咀啡触触膝谈谈趣,惟独没有知己。
这里的主人爱音乐,他的工作室里收藏着各色好听难寻的CD。
这里住的人儿可爱不矫饰,从不虚掩他们的面具,会借烟给你,对你微笑不疲。
还有什么呢,还有就是我似乎看不见自己,尽管我同他们一齐狂喜。
还需要对比什么呢,笼子再大再华丽她终归还是笼子,
我选择的这个笼子,她的规则之高明不过用自由先纵后擒。
——什么时候才能不把酒瓶画成奶瓶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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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过,今晚我可得去杀人
谁让你碰我扔下的烟蒂,你瞎子不玩别的玩什么火
别以为你会拼收音机头就可以讨好我,要真有本事就弹一段
你画的什么鬼画符我看不懂,你说这叫音乐哈哈你逗谁呀你
你从石头里出来么咋跟它长一个死样,还戴顶尖帽子呢
你说你住对面的桥洞里我怎么只看到一个垃圾坑
别躲,我摸摸你的肋骨自然知道你骗没骗我
这身黑衣哪儿盗来的似乎为你量身定做
混几年了江湖规矩还如此生疏
好了好了,我居然对个哑巴说了这么多
都说了借过,我今晚要去办正经事的,那个人正等着我
别跟着我,还有,你手上的东西赶快还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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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那里不去那里
我们去那里我们不去那里
我们可以去那里我们不可以去那里
他们让我们去那里他们不让我们去那里
反正他们要我们去的那里不是那里
反正我们去了那里也一样不是那里
去那里吗不去那里吧
去那里吧不去那里吗
去去去不去不去不去
那里那里究竟是哪里

BY 06,9,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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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你不拿心情说事
这个季节只有空心人儿幸存
不,颤抖的不是你的手臂
纸上跃然呈现出粒粒饱和的发光体
胃还在欢舞着糖果效应
左眼已游去窗外橘黄明亮的空气里
她们睡了,灰黯的房间显得很幽静
小丑睡了,怪诞的长舌变得很安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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